2012-01-28
人物简介:朱玮,出身上海,2007年6月毕业于复旦大学软件学院软件工程专业,进入上海惠普公司工作,部门是对日开发,作为软件工程师, 2008年和2009年两次被派遣到日本的大型软件公司工作。2010年4月来日留学,10月入学东京大学大学院情报理工学研究科,就学浅见/川原研究室。2012年9月毕业。就职已经内定NTT东日本,将从2013年4月开始进入会社工作。名校志向塾大学院进学课程讲师。 体验日本工薪族的生活 朱玮从复旦大学毕业后,进入上海惠普公司工作,部门是对日开发,她和日本的缘分就从那时开始了。因为工作和日本相关,于是朱玮从零开始学习日语,每天下午6点之后公司请日本人老师来教日语,每周三天。朱玮还到上海新世界日语培训学校学习日语,2008年2月考过了日语二级。作为软件工程师, 2008年和2009年她两次被派遣到日本的大型软件公司工作,一次约两个月,从事现场技术支持工作。 在数月的时间里,朱玮体验了日本普通工薪族的生活,早上穿着正装去上班,挤电车,每周加班两三次,乘坐末班车回家,周五有时和同事一起去居酒屋喝喝酒…… 日本企业给朱玮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企业的规章制度很严格,上下级很分明。因为从事技术开发工作,有一定的保密性,有次她中午出去吃饭,电脑屏幕忘记关了。刚好被一个客户看到了,给公司的上级发了信,说朱玮没有关屏幕。这事被当成很严肃的事情,朱玮被上司批评了,领教了日本人的细致,从此她处处留意细节。 在日本企业工作时,朱玮觉得自己初出茅庐,得到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应该多学些。后来她渐渐觉得本科学历不够,想进一步深造,考虑到与其在国内考研,不如到外面的世界看看,拿个外国的文凭。她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日本,选择日本的另一个原因是,家里的经济负担会少一些。对她来说,辞职的代价是很大的,辞职前薪水刚涨了30%。上司还忠告她:“你这样辞职很冒险。一是你还没考上日本的大学,二是考上之后未来也不知道怎样。”但是朱玮义无反顾,工作三年,已经到了遇到瓶颈的时期,感觉自己的状态和能够得到的机会不大吻合,一心想到新环境突破一番。她考虑到,有了更高层次的知识,希望做一些企划、架构方面的工作。 考取东大,好似做梦的感觉 2010年4月朱玮来到日本的一家语言学校学习,刚来日本时对于考学一头雾水,但她无法多想,开始了紧张的复习、出愿、应试,很遗憾的是第一次冲刺失败了,报考东京工业大学没有被录取。 而对朱玮来说,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接着开始准备东京大学大学院的考试。复习时首先把大一和大二的知识都过了一遍。东大大学院的考试范围涉及八门专业课,但是考试题目只有六七道题,万一没复习到就很吃亏。当时朱玮精神压力很大,对自己说,如果考不进日本前十名的大学,那留学就失去意义,她颇有些破釜沉舟的心境,因此心理压力很大,有时捧着电脑一边看一边哭。 朱玮说,考取东大,好像做梦的感觉。当时还有个小插曲。朱玮当初报考东大时选择的是10月入学,发榜的那天晚上,朱玮去东大看榜,只看到4月入学学生的榜,一看没有自己的名字,很是失望,晚上对着父母哭了一场,父母安慰她:你原计划花一年时间考东大,这回就当练习了一次,没考上很正常。 但是第二天朱玮却接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东大的入学通知书,是有关办入学手续的资料。她一时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前一天,她以为自己落榜了,于是向联系过的浅见教授报告,自己落榜了。老师也安慰她说:“你再试一次,冬季的入学考试可能会简单些。”现在她又挺不好意思地跟浅见教授说,接到入学通知书了……教授帮她到事务所确认,得知朱玮确实是被录取了。原来,当天晚上她去看榜时,只看到4月入学的榜,而忽视了放在边上的10月入学的榜。 对朱玮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好事多磨吧。考取名门大学的兴奋也没有持续太久,入学之后她就开始准备研究课题的内容了。   塾给予学生应试上的支持 朱玮2012年暑假来塾工作,担任大学院理科进学课程的教学工作。同样是东京大学大学院情报理工学研究科在学的魏巍老师主讲专业知识,一方面朱玮作为TA辅助教学工作,同时主讲专业知识课中自己所擅长的数据库、电路设计内容。她说,今后有机会也希望担当英语方面的教学工作。 朱玮深有感触地说,塾帮助学生熟悉大学,找寻适合自己的大学、专业、研究室,学生从塾获取信息,包括出愿的流程等。塾给予学生应试上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帮助学生熟悉考题,正确理解解题的思路。中国的考题与日本的完全不一样,塾里的老师帮助学生总结重点,老师往往不知不觉地猜中考题。 想到自身在考学过程所遇到的无助,朱玮说,塾在精神方面给了学生许多支持。朱玮在大二时当过家教,教过初二学生的英语与数学课程。现在她在讲题的过程中,倾向于营造轻松的氛围,和学生一起探讨问题。有时她也能利用自己东大大学院在学的优势,给学生提供一些内部进学参考资料。之前考上东大大学院的塾的学生韩非特意向她报喜,作为塾的老师,这是最为欣慰的时候了。 比较自己上过的两所亚洲的名牌大学——复旦大学和东京大学,朱玮认为东大更有国际性。情报理工学研究科每周都有一次大课,两百名学生轮流上台演讲研究课题、发表研究成果。每人讲25分钟,另有10分钟的答疑时间,这两百名学生里外国人和日本人各占一半左右。在国内的大学里很难有这样的机会。“日本学生往往擅长发表,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自己理解是一回事,如何表达又是另一回事,三言两语就让人了解你的想法是一种技巧。”这是朱玮的感想。 东大的国际化还体现于,研究室里有韩国人、越南人、保加利亚人等等,大家都使用英语,课题用英语发表,跟老师交流也用英语。朱玮说,在国内英语没有用武之地,来日本后反而用英语多了,英语大为进步了。 东大鼓励留学生向国际学术会议投稿,到世界各地参加国际性会议。去年12月朱玮所投的论文被录用,得到去美国加利福利亚参加学术会议的机会,在那儿发表论文。论文被录用的成功率在30%左右。学生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交通费等都是大学负担,每天有一定的补贴。   接触日本最先端的技术 朱玮因为之前提早接触了日本会社员的生活,对日本各方面都比较了解了。谈到留学日本的优势,朱玮说,来日本学习家庭的经济负担会少很多,东京到上海两个多小时就能到,来来往往很方便。在日本过日子很简单,环境氛围好,服务好,日本人的待人接物好。留学生在日本碰到一个恩师,那就更好了。在国内乘坐地铁,有时候会遇到到站了被人群困在车里,无法下车的情况,这在日本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你喜欢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日本生活是很适合的。”朱玮也谈到日本的短处,就是大家虽然都客客气气,但难以交到真心的朋友。中国人瞬间就会心贴近,但是跟日本人还是有距离,很怕突然走近了,对方觉得唐突,保持距离的美感还是挺难的,可能这也要看机缘吧。 朱玮的求职过程比较顺利,在日本求职需要过五关斩六将,面试就要过人事、技术等多个关口。一方面她通过在网上自由应征,被NEC内定,同时东大推荐她到NTT东日本,也获得了成功。在选择进哪家企业上,她还有过犹豫,指导教授建议她去NTT东日本这个纯日本化的企业,感受日本企业的独特魅力,接触日本最先端的技术。于是从今年4月开始,朱玮将进入NTT东日本,作为软件工程师开始新的旅程。她同时认为,外国人留学生在日本求职尝试全球性的企业也是不错的,丰富自己的阅历和经验。在日本,留学生的就职天地还是很宽广的。 在东大,朱玮的研究课题是日本的高端技术《使用动态队列对IMS(IP Multimedia Subsystem)系统的超负荷保护方法》。在3·11东日本大地震后,朱玮还找到一个新的课题:就是在大地震发生后,通信量超负荷,导致电话、短信不通,在如此非常状态下,如何有效地、低成本地保持通信畅通。NTT东日本对这个通信工程抗灾性课题也很感兴趣,可以预见,今后朱玮将大有施展才华的用武之地。 眼下中日关系正处于险峻时期,朱玮认为,从日方来看,政治与经济应是独立的,像日本的索尼、丰田这样的大企业还是很看好中国市场的。希望两国的经济关系还是能够稳步发展。来到日本留学的人,往往感觉到未来有一种不确定性,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人觉得有期盼。对于已经走过的路,没有必要后悔。让朱玮感到欣慰的是,通过塾认识了很多优秀的人。
2012-01-26
留学让人生之路越走越宽 人物简介:陈芨,出身安徽,2005年4月来日本留学, 2006年4月考入东京大学文科二类经济学部。2010年东大毕业后,进入某外资金融公司就职。2009年起担任名校志向塾讲师,主讲科目为日语记述、校内考小论文、面试。陈芨认为,学以致用,帮助各类留学生考取他们心目中理想的大学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考上日本一流大学,在大学里结交一些好朋友,毕业之后就职于日本一流企业,将来作为公司的骨干派往中国……这几乎是每个留学生都向往的留学之路。陈芨正走在这条路上。陈芨是2005年4月来日本留学。当时去的是日本学生支援机构东京日本语教育中心,这是一所日本国立的语言学校。他在这里学习一年,考上了东京大学经济学部。2004年陈芨已在国内上大学,专业是旅游。大学期间他通过老师认识了一个在安徽农村地区从事支援活动(JICA国际协力机构)的日本人。陈芨和这位日本人谈得比较投机。对方强烈建议陈芨走出去看一看,拓宽自己的视野。所以,陈芨就有了留学日本的念头,为了今后的人生去努力奋斗一番。陈芨在国内自学过两年日语,考过了日语一级。他来日本的时候已经在国内上了两年多大学,高中的基础知识已经丢了两年,和一般的高中生比,陈芨没有任何优势。语言学校白天上课六个多小时,这以外的时间除了吃饭和睡觉,陈芨每天看书的时间大约在八九个小时左右。为了准备留学考试,他几乎把市场上出版的所有的习题集和参考书都做过了,日本人入学考试的考题也做过一部分。在不断的训练中提高自己的考试能力,他在留学考试中取得进入全国前30名的好成绩,如愿考入东京大学。中日两国的大学生活有什么不同呢?陈芨说:“国内大学生基本是要住校的,平时参加的活动也都是和室友们一起,学校的各类活动参加较多。在日本则不然,你必须积极主动地去寻找、加入各个团体。我二年级的时候就参加了大学生们自己组建的小公司,虽然是带有游戏的成分,但同样体验到日本人的工作思路和办事风格,学到不少东西——这种机会在中国的大学里是比较少的。经常听到留学生说,日本人比较冷漠不好接触,总觉得彼此之间有隔阂。我觉得这个可能和大学有关系。比如像庆应大学,很多日本学生从小受欧美教育或者有出国留学经验,他们性格比较开朗,留学生很容易就能融入对方的团体。东大学生的教育程度已经达到比较高的层次,对国际社会有比较多的认识,日本学生也比较容易和留学生相处。毕竟有国际背景的留学生对于他们来说是很有魅力的。相反,要是大学比较保守,或者学生层次不高的话,就难免受媒体的影响对外国人有排斥情绪了。当然,如果你在日本总是抱怨日本人的冷漠,而自己不去主动接触日本人,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留学生到了日本最大的生活问题就是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做了,而且要学会用日语去适应这个社会。很多留学生都有一种苦恼:本以为到了日本,日语能力自然就会提高,但来了发现周围环境还是中国人居多,和在国内一样,语言能力没法提高。对这一问题,陈芨认为:“我认为要看个人的人际交往能力了。不是说你的日语不好,日本人就会对你产生偏见,不愿意和你打交道了。重要的是你要愿意和人接触,要放下你是一个外国人的架子。你可以在和日本人交谈的时候说自己是外国人,日语不太好希望他们见谅,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外国人就不和别人说话。偏见其实大都源于自己,首先要摒弃掉自己的偏见,才能让对方也放下偏见。所以认为周围是中国人所以日语没法提高的看法,我认为就是一种偏见,是给自己人际交往能力不足找借口。当然,日本人是比较低调的,这是社会总体的一个特性。所以,你要是理解了这种特性的话,和他们接触你就要更加主动才行。开始接触的一两个月你和他关系再好,也许日本人不会把你当真正的好朋友,朋友是需要时间来处的,比如我到大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就觉得原来的同学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和他们说一声,他们就会来帮我。这时候我可以说,我有一些真正的日本朋友了。”对陈芨来说,大学生活中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大三的时候和同学一起组建了一个学生团体,这个团体主要是做日本地域活性化的调查。到长野县安云野市考察访问,向当地政府机关了解情况。这个市存在很多问题,比如说当地有很优美的风景,被称为日本的瑞士。但是因为这个市的地理位置不是太方便,观光客总是路过这个市,不会给当地带来什么效益。陈芨所在的团体就运用自己的知识提出了一些解决方案,写了一份50多页的报告提交给当地的市政府,这件事还上了当地的报纸。这让陈芨颇有成就感。留学生时代陈芨在便利店里做过收银员,在烤肉店做点菜。大二开始在派遣会社登录,在一家公司里做派遣社员。接触了日本普通大众,他们有的没上过大学、有的年龄比较大了还没有正式工作,陈芨也算增加了一些社会阅历。陈芨说:“感觉知识非常重要!需要不断去学习。很多生活在社会中下层的人不愿意去思考如何让所在组织发展更好。但是中层一类人就会思考如何把每件事做得更好,有这种想法的人就会去学习,掌握更多更实用的知识。所以我经常对刚来日本的留学生说,不要看到打工的那些人眼前的收入,利用留学的这几年多学点东西以后才有更好的发展。”陈芨的就职活动是大三的下半学期开始的。2009年因为金融危机,就职环境非常不好,而陈芨准备得比较充分,拿到了一家大手外资金融公司的内定。陈芨说:“我觉得日本的公司看中的是你的潜力,还有你是否适合与他人一起工作。不像国内和欧美国家那样看重学业成绩,他们想看的是你在大学里实际做过哪些事情,能否把想做的事情做好了。我有很多同学都在很好的公司就职,他们有的在大学里划了四年船,有的踢了几年足球。日本企业就想看到一名员工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全力以赴,如果他能全力做好,日本公司就愿意采用。”陈芨意识到日中两国企业有一些明显的不同之处。比如,日本企业很注重新人教育,愿意用一两年的时间来培训一位新人,让他在各个部门里研修,期望新人能够长期为企业效力,甚至是到退休为止,这些是一般中国企业所不具备的。谈到将来的目标,陈芨说希望回国,在上海发展。中国政府也提出了2020年上海金融自由化的构想,五到十年之后也许上海会是新的金融中心。如果公司有派遣员工前往中国的机会,他说一定会把握住的。陈芨告诉留学生后辈们:“迈好留学的第一步很关键。来日本留学的人,都是为了追求更高的人生目标而不懈努力的人,刚到日本在语言学校学习的这一段时间相当关键。明确自己的目标,努力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这对今后的人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当你走进理想的大学之后,会发现自己的路越走越宽。” 
2012-01-22
普通的商业卖的是商品,我们卖的是梦想 人物简介:廖文辉,中国上海人。2002年考上华东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系广播电视专业(现传播学院)。2006年大学毕业之后就职于萌芽编辑出版社/奥美广告中国总部/电通广告上海分社,2009年来日,名校志向塾大学院讲师,目前就读于ç法学研究科。   廖老师是典型的实干派,半夜三更有学生联络也是永远秒回最有爱的不眠狂人。华东师范大学时积累的本科电影学知识与多年国际广告公司的经验,录取了慶應義塾大学法学研究科最纯血统的大石zemi。    最早来到日本的时候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专业,因为发现日本大学院的分科与国内差别太大了,和新闻传播名字相符的唯有上智大学的新闻学研究科和日本大学的新闻学研究科,后来经过了努力的查找资料和学习,终于让他见到了曙光和组织。     日本的传播学一系源于福泽先生,没错,就是一万元日币上那位老人,他在明治维新时代留洋学来了欧美的传播学新闻学知识,参与创立了日本最早的新闻传播协会-明六社,之后他建立了慶應義塾大学,这所被欧美和世界研究唯一认为日本和东京大学能够有的一拼的S级私立大学,而传播学新闻学一脉就一直由福泽传续了下来,大石裕教授正是福泽的第七代传承者,法学研究科科长。所有日本的传播理论而言,可以说大石zemi是纯嫡系。   最早开启新闻传播班后,廖老师与其学姐宋爱老师(慶應義塾大学社会学研究科博士在读)一起,带着新闻传播2014春季班的这群孩子们走向梦想之路,据不完全统计,2015年4月合格的目前慶應義塾大学社会学研究科已有2名,法学研究科一名,北海道大学广告专业一名,早稻田大学J-school一名,奇迹仍在继续中。     廖老师是最不像老师的一位老师,时常变化的发型和发色,特别是暑假后一直维持的银发造型,以及夸张的装扮和各种潮流的爱好,和理论研究完全看上去不沾边,但是一旦认真起来的他就换了一个人,几乎每一位文系大学院塾生都经过他的进学指导理清了思路和定位以及自己的专业方向,而最和学生打成一派的他自称现实班的银桑(看过《银魂》吧),他就是活在新宿的万事屋老板,会满足你任何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名校志向塾供稿) 
2012-01-04
我爱早稻田 人物简介:丁瑞,江苏扬州人,2008年12月来日本留学,2010年4月入学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名校志向塾文科综合科目讲师。 丁瑞的家乡扬州和神奈川县的厚木市是友好城市。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作为小学生的代表来日本访问过一周,日本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丁瑞原本准备在国内考大学日语系,但是因为高中学的是理科,很多国内大学都是只有文科才能选择日语系,所以丁瑞就想,既然要学日语还是到日本留学吧,这才萌发了去日本留学的念头。来日本前丁瑞完全不会日语,为此他苦学了三个月,差不多达到了日语能力三级水平,通过了语言学校的考试之后来日。他父亲的一个朋友替他申请了位于东京江东区的木下日本语学校。丁瑞第一次来日本去的是神奈川厚木市,只是一个地方小城市而已。来到世界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东京,他就感觉自己非常的渺小,仿佛是沧海一粟。他意识到,小时候对日本的认识是有限的,必须重新认识这个国家。丁瑞谈起刚来日本的感受:“首先是买菜。虽然在国内的时候已有耳闻,但当自己第一次去日本超市买菜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日本的菜太贵了,很多东西买不起。还有一个感受就是我来日本的目标就是想考日本的名校,比如早稻田、庆应、一桥、东大之类的。但是当我咨询语言学校老师的时候,老师告诉我名校很难考,多年来这个语言学校的学生还没有合格过早稻田、庆应的,当时就觉得希望很渺茫。”丁瑞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前途,因为只有1年的时间,而且大学考试其实9月就开始了,自己的日语水平只有3级。需要在短时间内得到突飞猛进的提高,这种危机感一直伴随着他的生活,促使他拼命学习,直到考上大学。在语言学校的时候他一直住在寮里,日本语学校上午上课,他下课后回宿舍做饭,稍微休息一会儿。然后骑自行车去江东区的东大岛文化中心,在那里学习到晚上9点中心关门才回家。为了学习,丁瑞中途不吃晚饭,因为他觉得时间紧迫,如果要回家做饭的话至少要耽误40多分钟时间,在外面买又很贵,所以就坚持到晚上9点,中心关门之后回宿舍做饭,再躺在床上看一会儿书,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这样的生活一直坚持到12月份第二次留考结束,算起来正好一年。丁瑞在6月留考中取得日语306分,综合188分,数学180分的成绩。这个成绩上早稻田大学有一定的希望,但没有绝对的把握。早稻田大学比较注重校内考,之后他又开始了艰苦细致的准备。丁瑞报了早稻田大学的商学、法律和政治经济学三个学部,首先考的是商学和法律,这两个学科都是共同考试,有英语考试和小论文。英语考试并不难,他看过之前的考卷和国内高考的水平差不多,最难的仍然是日语小论文。为了提高自己小论文能力,只有多练多写,为此他找来了以往早稻田考试的小论文题目每天都试着写,写完了让老师改,改完了再重新写一篇,一个题目要写五遍以上,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就这样3个月的时间里写完了3本厚厚的练习册。不料,在考试前出了点意外:考前的一周,室友突然得了流行感冒,日本当时正好流行新型流感,大家谈流感色变,晚上丁瑞打电话给各个医院,对方一听是流感马上表示拒收。最后是联系了消防队才把病人送到医院里。那个房间因为怀疑有病毒留存,不能住了,他被换到另外一个寮。这对他影响比较大,因为新寮的同学作息时间和他不一样,无法保证休息质量,影响了考前准备,9月考试结果发表,两个学部都没有合格。之后就是10月早稻田的政治经济学部考试。早稻田的政经学部是招牌学部之一,当时有300多人一起参加政经学部的考试。不过那时候丁瑞心情反而很平静,觉得自己商学和法律都没有考上,政经学部更没什么指望了,为了早稻田的考试已经准备了很多,这次考试只要能考出平时的水平就行。政经的考试题目,英语、日语都是一篇长文章阅读,然后根据内容写小论文。英语是英国的政治,日语是福祉问题。他把时间控制得非常好,考试结束的时候正好写完所有内容。平时他也经常看新闻,日本福祉问题的一些重要论点,比如失业率、高龄少子化等都谈到了。天道酬勤,丁瑞最终榜上有名。这一届的早稻田政经学部300多人角逐,合格25人,丁瑞是其中之一。早稻田合格之后丁瑞还去考了一桥大学。他又参加了11月份的留考,考了740多分,成绩排全国第23名,理论上说可以试试任何大学。但因为在早稻田遭受的“磨难”比较多,所以跟这所大学有了感情,早稻田成了丁瑞最想去的学校,所以当时就有一种即使其他学校合格也上早稻田的想法,直到现在他的mail名还是“ilovewaseda”。被早稻田大学录取之后,丁瑞在语言学校里协助做进学指导,毕竟他是这个语言学校里第一个考进早大的人,很多后辈问他一些考学的事情,他也很乐意解答。此外他学英语,为进大学做好准备。谈起早稻田大学,丁瑞充满感情:“早稻田大学里学生多,5万多人的规模。早稻田对学生比较放任自流,学业并不是早稻田学生主要的内容,很多课外活动倒是学生们主要做的事,自由算是早稻田的风格吧。早稻田学生有一个特点,政治色彩比较强,有政治内容的活动也很多,经常能在早稻田大学里看到海报,关于某某内容,要在什么地方组织集会和游行等等。我所在的政经学部里就有一个很有名的早稻田雄辩会,很多政治家包括前首相福田康夫原先都是这个组织的,他们每周召开政治辩论会,还在大偎纪念堂里模拟国会,为学生听众演讲。”大偎纪念堂是早稻田大学的著名建筑之一,国家级保护建筑物。纪念堂里早大学生对政治毫无避讳、激情澎湃的演讲让丁瑞亢奋,在自由、反古、斗争、激情的早稻田,丁瑞如鱼得水,他打算大学毕业后考大学院,继续深造。早稻田大学学生的游行不是在校内,而是在街市上,他们常常表达对政府的不满。丁瑞表示,有机会一定参加一次早稻田的游行,感受一下气氛。来日本之后,丁瑞感觉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由一个孩子长成为大人了。在国内的时候有父母照顾,成长得比较慢,不用思考太多的东西,学习即可。在这里我们从孩子蜕变成成人了,懂得了该怎么独立生活,懂得了该如何照顾自己,这样宝贵的经历终生受益。” 丁瑞告诉留学生后辈:“一个人出门在外,最重要的不是智商也不是钱,而是自制力。因为外面的诱惑非常多,没有家长的约束,如果失去自我控制力就很容易荒废。每个人出国总有很多想法和目标,但不管目标多高远,做好眼前的事是最重要的,所以一定要踏踏实实。” 
2011-11-08
爱日语就像爱自己 人物简介:贺超,山西太原人。中专毕业之后在家待业四年,在那期间开始学习日语。2009年贺超来日本留学,2011年4月通过东京外国语大学日语学科入学考试。现在,贺超作为名校志向塾的金牌讲师,他在上日语课时,总是告诉学生,学习语言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学生们时刻感受着贺超传递出的“快乐日语”的魅力。 贺超2005年中专毕业,之后在家里待了四年,这是因为他在中专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毕业时,他发现几乎没有工作单位收中专生,工作非常难找。在那段时间里,贺超开始了日语学习,动机就是日本动漫。他回忆道:“当时我也没有其他兴趣,就是非常喜欢看日本漫画和动画,尤其是《火影忍者》和《海贼王》,当时也都是下载翻译版,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听懂这些动画片里的台词,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决定要学日语。”在那四年里,贺超一直自学日语。他醒着的时候不是学日语就是看日本动画,累了就睡觉,几乎把自己浸没在日语里。他给自己定了学日语的每一步目标,比如学日语的第二年过二级,第三年要过一级,等等。然后按照这个目标每天坚持学日语,四年时间过得很充实。他在学日语的第三年,2008年参加的日语一级考试,当时考了360多分,这个成绩相当不错。贺超想去当日语老师,但用人单位一问文凭,得知他是中专毕业,就把他拒之门外,他又在家里待了一年。直到2009年,才托关系在当地的一家日语学校里找到了一份教初级班日语的工作,教了三个月日语,还是校长识才,建议贺超出国留学,去考个日本的大学。贺超听从了这个建议,他于2009年的10月顺利成为北九州市的YMCA日本语学校的留学生。贺超刚到日本那段时间不敢开口,连去便利店都不敢说话。过了三个月,他终于找到自信,因为自己说的日语对方能听得懂,就渐渐说开了,他的留学生活基本没有因为语言问题而产生过什么不便。语言学校觉得贺超日语这么好,再待一年没有意义,就把他推荐给京都的龙谷大学,因为这个大学不需要留考成绩,只需要参加校内考。但他居然落榜了。他如此回想:“因为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学什么,面试也是一塌糊涂。老师问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也正是因为这个,我开始考虑自己到底想在日本学什么?我来日本只是因为喜欢日语,在日本,最好的日语专业当然是东京外国语大学的日语系,自己也只有日语是强项,其余的都是弱项。而东京外国语大学恰好是只看日语成绩,不需要文科综合和数学成绩,于是我就把目标指向东京外国语大学的日语系专业。”东京外国语大学非常难考,每年应考的都在200人以上,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考上,但是贺超认定那里是最能发挥自己优势的地方。从那以后,贺超开始备考留学生考试,他果断地一心只抓日语,在6月留考中,他考出了日语346分的高分,第二次留学考试,他的日语考了363分,离满分369分差6分。贺超还是无法放弃满分情结,又参加了12月初的日语能力考试,发挥异常出色,考出了满分180分的成绩。说起学习日语的技巧和方法,贺超有个习惯,就是买书特别多。在出国前他就经常上网找各种日语教材。只要觉得好就果断买下来。比如,看到四本背单词的书,他马上就跑到附近的书店全都买了下来,一天大概背30页左右的单词,背完以后马上看大量的日剧和动画片,很多单词会在动画片和日剧中出现,这就是再次强化记忆。他还特别喜欢看日本的推理小说,这让他的读解语感特别好。贺超来日本后,与原来在中国把自己“软禁”在一个日语环境中一样,尽量强迫自己用日语思考,多说日语,尽量减少在中文环境中的活动,看日剧,读日文小说;他还有一个很好的日本朋友,是九州市立大学的日本学生,他没事就会找朋友练习会话,有时候一直聊天到深夜。在这样的过程中,他的日语进步飞快。贺超备考东京外国语大学是在2010年7月份。其实早在4月的时候他就决定要考东外了,不过那时候只是有一个想法,每天看看日语,到了7月份他有点着急了,觉得没有学习计划不行,于是开始根据东外的校内考有针对性地准备。东外的考试包括日语和日本历史两部分,其中日语的考试内容是让考生阅读两篇长文章,然后根据文章内容写总结和感想文,大约400字。在考东外之前,贺超想,如果自己能达到日本高中生的水平,考东外的外国人入学考试应该问题不大,所以他在市面上买了很多日本高中生的写作参考书,买回来就看,看完了就写。那时候每个月买书都要刷掉父亲信用卡里的两三万日元,也就是靠着些书,他的小论文写作水平获得了很大提高。在准备考东外之前,他一天大概学习四五个小时;开始准备东外考试的时候一天大约学习9个小时左右,多的时候能学到12个小时。贺超考东外还有一个原因,东外每年都是在3月6日这一天发榜,这天正是他的生日,能够在生日考上心仪的大学,更有纪念意义——一个在家待了四年的中专生,被日本的名校东京外国语大学录取,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贺超希望大学毕业之后继续攻读日语学的研究生。对贺超来说,爱日语就像爱自己。他的理想是成为日本语教育的研究者,他希望读完博士学位,将来回国在大学的日语系里当教授。现在,贺超作为名校志向塾的金牌讲师,他在上日语课时,告诉学生学习语言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学生们时刻感受着贺超传递出的“快乐日语”的魅力。 
2010-08-27
                    个人介绍:陈芨,2005年4月来日本留学,就读于日本学生支援机构东京日本语教育中心。2006年4月考上东京大学文科二类经济学部。2010年进入某大手证券公司就职。记者:您好,陈芨先生,这次采访我想问问您留学时代的事情。首先请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可以可以么?陈芨:好的,我是05年的4月来日本留学。当时去的是日本学生支援机构东京日本语教育中心,这是一所日本国立的语言学校,在语言学校里读了一年考上了东京大学的经济学部。在大学里正常度过了4年时光,2010年我大学毕业,现在就职于日本一家证券公司。记者:我记得05年正好是国内反日情绪非常高涨的时候,为啥那个时候您选择来日本留学呢?陈芨:04年我在国内念大学,专业是旅游。大学期间我通过大学的老师认识了一个对安徽农村地区做各种各样支援活动(JICA)的日本人。我本人也是安徽出身,和他谈的比较投机。他给了我很多启发,也强烈建议我应该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扩宽自己的眼界。所以也因此,我就有了来日本留学的念头,想为了更好的人生去努力奋斗一下。记者:那个时候您学过日语么?陈芨:学过,我在国内学过大约2年日语,主要是自学,也考过了日语一级。记者:那您有留学的想法之后是怎么办理留学手续的呢?陈芨:当时找了一家北京的中介公司帮我办留学手续。语言学校是我选择,为此我也调查了很多,考虑到学友会是日本唯一一所国立的语言学校,不光是有日语的教学,还有针对日本经济政治的辅导,这在以后的考大学是肯定会用上的,所以我就选择了学友会。(注:2004年学友会日本语学校和日本学生支援机构合并,改名为日本学生支援机构东京日本语教育中心)记者:在日本的时候日语已经过了一级,我想水平应该很不错了。来日本一年就考上了东大,能说说是怎么准备东大考试的呢?陈芨:其实很单纯,我来日本的时候已经在国内上了2年多的大学了。也就是说高中的基础知识已经丢了2年,和一般的高中生比我觉得我没有任何优势,所以必须笨鸟先飞每天应该多花一点时间学习。语言学校白天要上课大约6个多小时,这以外的时间除了吃饭和睡觉,我每天看书的时间大约在8、9个小时左右。为了准备留学考试,我把市面上所有的习题集和参考书几乎都做过了,日本人入学考试的考题我也做过一部分。在这种不断的训练中提高自己的考试能力,留考考的也比较满意,大约全国三十名以内。也取得了东大的考试资格,比较幸运我也考上了东大。记者:当年东大录取了多少留学生?陈芨:文科理科加在一起录取了10几个人。记者:我记得最近这几年东大录取私费留学生人数一般都在21名-25名左右,看来是扩招了不少。陈芨:对,从05年以后,东大开始扩招。特别是文科二类,我那年只有4个人合格,2个中国人,现在应该有3,4个以上了吧。这个东大的校长方针有关系,现任东大校长对学校国际化比较积极,希望能吸收各种国际性的人才,所以也略微放开了东大的私费留学生录取人数。记者:还有一个私人问题,在我记忆中东大是对年龄有要求的,所以考上东大的以来日本的应届毕业生为多。像您这样已经在国内上了两年多大学,又上一年语言学校再考上东大的比较少见,我想问一下东大是不是对考生的年龄有要求呢?陈芨:其实是有要求的,不过并不是那么明显。东大对年龄要求主要体现在招生要项上,一般招生要项上会写:你在哪一年到哪一年之间取得哪些资格,这其中有一项就是要求高中毕业。从这个要求可以推断出你高中毕业5年就不能再考东大了。我当时是高中毕业的第四年去考的东大。记者:您考上东大之后,在日本的大学生活和国内的大学生活有什么不同呢?陈芨:在国内大学基本是要住校的,你的生活在学校的寝室里,平时参加的活动也都是和室友们一起,也很自然的能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在日本就不是这样了,你必须积极主动的去寻找、加入各个团体,因为日本大学里有各种各样的社团。我2年级的时候就参加了大学生们自己组建的小公司,虽然是带有游戏的成分,在组织里也看到了日本人是怎么办事的,学到了不少东西,我觉得这种机会在中国的大学里是比较少的。记者:我经常听到留学生会说,日本人比较冷漠不好接触,总觉得是和你隔着一层。您觉得这个是自己的原因,还是日本这个社会这个民族就是这样的性格呢?陈芨:我觉得这个可能和学校有关系。比如像庆应这样的,很多日本学生都是从小受的欧美教育或者是有出国留学的经验,他们性格比较开朗,留学生很容易就能融入对方的团体。东大也还好,因为毕竟这样学校里的学生的教育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对国际社会有比较多的认识也会比较容易和留学生相处。毕竟有国际背景的留学生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比较有魅力的。  相反,要是学校比较保守,或者学生层次不高的话那就难免受媒体的影响对外国人有排斥情绪了。当然,如果你在日本总是抱怨日本人不来接触你,而自己不去接触日本人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记者:我下面想问问生活上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到了日本最大的生活问题就是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做了,其次就是如何学好日语去适应这个社会的问题。很多留学生都有一种苦恼:本以为到了日本语言就会提高上去,但真来了日本发现周围环境还是中国人居多,和在国内一样语言能力没法提高。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陈芨:这个我认为是看个人的人际交往能力问题了。不是说,你的日语不好,日本人就会对你产生偏见不愿意和你打交道了。重要的是你要愿意和人接触,要放下你是一个外国人的架子。你可以在和日本人交谈的时候说自己是外国人所以日语不太好希望他们见谅,但你不能认为自己是外国人所以我可以不和你们说话。偏见其实大都源于自己,你首先要摒弃掉自己的偏见,才能让对方也放下同样的偏见。所以这种周围是中国人所以日语没法提高我认为就是一种偏见,是为了给自己人际交往能力不足而创造出来的借口。记者:也就是说,要想更好的学好日语,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你就必须主动?陈芨:我认为是的。当然,日本人是比较低调的,这是他们社会总体的一个特性。所以,你要是理解了这种特性的话,和他们接触你就要更加主动才行。一开始接触的一两个月你和他关系再好也许日本人不会把你当真正的好朋友,朋友是需要时间来处的,比如我到大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原来的同学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和他们说一声的话他们就会来帮助我。这时候我可以说,我有一些真正的日本朋友了。记者:相信您大学里后很多很好的朋友的。能不能说一说您大学四年遇到的比较有趣或者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呢?陈芨: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大三的时候和同学一起组建了一个学生团体,这个团体主要是做日本地域活性化的调查。具体的事情是在长野县一个叫安雲野市,我们这个团队就去这个市考察访问,和当地政府机关了解了情况。这个市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当地有很优美的风景,被称为日本的瑞士。但是因为这个市的地理位置不是太方便,观光客总是穿过这个市,不会给当地带来什么效益。我们就按照自己的知识提出了一些解决方案,写了一份50多页的报告提交给当地的市政府。这件事还上了当地的报纸,当时给我很深刻的印象。在日本这样的活动其实不少,只要你去寻找,去参加社团就会有这样的机会。记者:您留学生时代打过工么?陈芨:打过。我在便利店里做过收银,在烤肉店做点菜。这两份工我打了大概一年左右,大二开始在派遣会社登录,在一家公司里做派遣社员。接触了日本普通大众,有的没念过大学有的年龄比较大了还没有正式工作,也算增加了一些社会阅历。记者:看来您在日本经验比较丰富,那您接触了各类人之后有什么感受呢?陈芨:感觉就是知识非常重要!需要不断的去学习。很多生活在社会中下层的人不愿意去思考,不会去考虑如何把这个组织去弄的更好。但是中层一类的人就会考虑如何把这件事做的更好,有这种想法的人就会去学习,掌握更多更实用的知识。所以我经常会和刚来日本的留学生说,不要看到打工的那些眼前的收入,利用留学的这几年多学点东西以后才有更好的发展。记者:因为您已经在日本就职了,我想问问您的就职情况可以么?陈芨:我的就职活动是大三的下半学期开始的。09年因为金融危机所以就职环境非常不好,也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准备的比较充分,拿到了一家大手证劵公司的内定。记者:您觉得日本的公司主要看什么呢?陈芨:我觉得日本的公司主要看的是你的潜力,还有就是你这个人适不适合与他人一起工作。这点不像国内和欧美国家那样看重学业成绩,他们想看的是你在大学里实际做过哪些事情,你是不是能把你想做的事情做好了。我有很多同学就职都是很好的公司,他们有的在大学里划船划了四年,有的踢了很多年的足球。日本企业就想看到这个人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不是会全力以赴的把这件事做好,如果他能做好的话日本公司就会想采用这样的人。记者:那日语方面呢?陈芨:日语方面的话你只要把你的想法很有逻辑的表述出来,我想日语不应该成为问题,尤其是经过大学4年学习的留学生来说。记者:现在您就职了,您觉得在日本公司和中国公司有什么不同呢?陈芨:我对中国的公司认识不多,只是看过一些在上海的事务所。我个人觉得日本的公司很注重新人教育,公司愿意用1、2年的时间来教育一个新人,让他在各个部门里研修,期望新人能够在公司里多干一些时候,甚至是到退休为止。我想这些是一般中国公司所不具备的。记者:现在您是在日本的证券公司就职,您以后有什么样的理想或抱负呢?陈芨:将来我还是希望能够回国,能在上海发展。中国政府也提出了2020年上海金融自由化的构想,5-10年之后也许上海会是新的金融中心。如果公司有回国这样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把握住的。记者:您现在除了上班以外,还有什么业余活动么?陈芨:我周末会去做一些志愿者活动,在一个面向留学生的进学塾里讲解面试和小论文,教他们一些考大学的心得。有时候看着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刚来日本的自己,也希望帮助这些后辈留学生们走好来日本的第一步。记者:听了那么多,我大概知道了您在日本从语言学校到大学,再就职的一个过程。我想问如果想留学比较顺利,想在日本社会里立足。最重要的是什么?陈芨:我觉得是迈好自己的第一步。能来日本留学的人,应该都是会为了追求更好的人生目标而不惜努力的人,刚到日本在语言学校的这一段时间就相当关键了。明确自己的目标,好好努力去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这对今后的人生会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当走进理想的大学之后就会发现自己的路会越走越宽。记者手记:考上日本一流的大学,在大学里多交一些好朋友,多体验一些在中国大学里无法体验到的大学生活,大学毕业之后进入日本一流企业里就职,将来作为公司的骨干力量派往中国。这几乎是每一个留学生都向往的留学之路。但是如何实现这样理想的留学过程呢?在陈芨的留学经历中我们可以找到一些答案。   每天8个小时以上的学习,搜索所有可能出现的题目,把考大学当成自己唯一的目标。放下自己外国人的架子,努力融入这个日本社会,让周围的日本人接受自己。分析自己的长短之处,突出自己的优势,让企业的人事看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即使在日本就职冰河期依然顺利进入大手证券公司。在我们羡慕陈芨一帆风顺的留学经历的同时,可曾注意过他付出的那些努力?相信陈芨的故事应该能给广大留学生一些启迪。      衷心的祝愿,数年之后我们在中国的金融界的舞台上能看到陈芨活跃的身影。日本新华侨报原文